“柯为…”叼着烟开口说话，语调有些含混不清，也便于把更多的试探藏进平淡里，“柯为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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靠得太近，烟草的味道熏上来，拽得柯为喉咙发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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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明天要陪女朋友写作业，不上班，你别来了。”
方易把烟吐掉，觉得自己遭遇了此生最大的背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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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你早恋！”撕心裂肺的时候，居然只能挤出这样一句令人啼笑皆非的控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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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柯为连反驳都吝啬说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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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易想把他像手里的烟盒一样揉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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