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莫惊鸿?“他不是男的?”四胖应了一声,抬手又去喝茶。
“那怎么扮个女人?”
“咳咳咳!哎呦!可呛死我了!”四胖咳得手抖,茶水也撒在了身上。“任大少爷,迂腐啊!迂腐!”他咳着说出这句话也没在解释什么,转头就去看戏了。
任君同皱眉,留了10年西洋,也就四胖说他迂腐了!可兴许自己不听戏,这里面的到行都不懂,也没再问。
“清早起我这里急忙梳洗。”台上莫惊鸿定住脚步,便开口唱到
好嗓子!
“哎呦!《拾玉镯》,好戏好戏。”四胖打趣地看着任君同,不怀好意笑了笑,“好听吧,大少爷可别听的入了神呦!”
任君同没心思和他掰扯,从前吧他不听戏,也不稀罕听。捏着嗓子唱的东西有什么好听,枯燥无味罢了。可听了莫惊鸿唱戏,任君同觉得自己的教育都白受了,想不出来夸赞的词,就想着好听。那声音就像富人家的金丝雀,叫声清脆悦耳。
不知觉得就入了神,一壶接一壶的茶早就下肚,眼看天色已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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唱完最后一曲,莫惊鸿慢步下台,只留下台下一片叫好声。任君同和四胖就在包间里坐着,等着莫惊鸿上来。
任君同闭着眼睛,好像还在回味刚才的戏。
木门吱呀一声,就看一只眼睛从门缝里露出来,“二位,你们叫我来的吗?”这声音带着少年的稚嫩,却也带着点儿清脆,不难猜出这应该就是莫惊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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