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夏擦了擦眼睛:“刘肆,你能不能让我回去见我母妃一面?就一面。”
她知道被拒绝的可能性很大,可是,虞夏现在真的很想知道白贵妃的下场,如果白贵妃和整个阑国都没有了,虞夏也没有活下去的念头了。
她是一国公主,绝对不会卑躬屈膝去做人的奴隶。
她跪坐在被褥之上,领口因为刚才的拉扯松了一点,锁骨处居然红了一片。
刘肆抓住了她的肩膀,一手探入她的衣襟:“怎么回事?”
虞夏捂住了自己的肩膀:“你别扯!”
她现在看起来确实可怜巴巴的,眼睫毛纤长,微微耷拉下来,无精打采的样子,眼圈儿始终泛着微红的颜色,像是被欺负了一样。
刘肆的手抚摸过她被磨红的地方,实际上,刘肆常年握着刀剑,练习骑射,他的掌心比衣服粗糙多了。
虞夏的肌肤很温软的一片,放上去仿佛能融化在里面一般。
他幽深的眸子注视着虞夏:“被衣服磨的?”
虞夏点了点头。
刘肆将她领口松开,又去检查她的手腕,果然,手腕上也被磨出了红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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