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太后捏着手腕上的一串佛珠,刘肆还是太嫩,心智太浅,毕竟是她生的,儿子怎么能斗得过母亲。
虞夏也不敢吃,她也能看出来,刘肆表面是宠她,实际上是在捧杀她,让她引起众怒。
好在太后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,太后不会用任何刘肆给的东西,她对虞夏道:“皇帝宠爱你,你就慢慢用。”
虞夏抿了一口莲子百合银耳羹,味道不错,她却食不下咽。
齐太后看虞夏这幅受惊吓的样子,眸中闪过一丝冷色,虞夏最近胃口不佳,闻不得鱼腥味儿,更不愿吃有腥味儿的东西。送来的冰山雪蛤和黄焖鱼翅都是好东西,虞夏一口不吃,太后绝对不吃皇帝送来的任何东西,落入了贵妃的腹中。
齐贵妃也不是贪食。
她就是嫉妒。
进宫这么长时间,每次皇帝来她宫中,别人都以为她在侍寝,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每次都在地上跪一晚上,连床都不能挨。有一次齐贵妃半夜想爬上去,被皇帝窝心一脚给踹了下来。
刘肆这个人,绝不会因为对方是女人而怜惜。
他心里藏着绝色佳人,其他人对他而言都是庸脂俗粉。所以他只怜惜一个女人。
连宠幸都没有得过,更不要说任何关怀赏赐,有的时候齐贵妃也希望当初刘肆死在阑国,那样,她就是刘邈的宠妃,刘邈素来温柔,才不像刘肆这般残暴不仁。
这些本是赏给虞夏的,齐贵妃抢在虞夏用之前拿到了自己跟前,太后瞪了贵妃一眼,贵妃也装作没看见,她用了半盏黄焖鱼翅,又用了半盏冰山雪蛤,末了,齐贵妃用柔软的帕子擦擦嘴巴,大眼睛向上挑了挑:“陛下赏赐的东西就是不一样,美味可口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