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常这么说,也是为元熙帝提个方向,让他不要只依赖普通大夫罢了。
倘若真是头疼发热,或者其他疑难疾病,孙常肯定不遗余力的去医治,但虞夏这种,哪怕他是医术最精湛的大夫也无能为力。
孙常只是个普通人罢了,不是神医。
深夜,刘肆又去了凤仪宫。
宫女虽然不明白刘肆这么晚了为何还再来,但她们必须小心伺候。
荷雪道:“皇后娘娘已经睡了,睡着半个时辰了。”
深更半夜,任何人都要睡觉的,偏偏刘肆像个神经病似的,半夜心血来潮想要见虞夏。
他看着床上熟睡的少女,虞夏的面上并没有太多血色,睡得很熟,呼吸很轻盈。
刘肆把虞夏抱在了怀里:“朕该拿你怎么办呢?”
记忆一定一定不能恢复,刘肆不允许虞夏再恐惧他,不需要她再面对自己时唯唯诺诺。
所以,她必须一直失忆下去。
在虞夏的眉心轻轻一吻。
虞夏嗅到刘肆身上的气息。她眉头皱得更深,无意识的低喃:“不……不要……疼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