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。”
江素羽若有所思:“这人真是狠毒。他现在何处?”
迟北城道:“我已将他打断了一腿一手,逐出门去了。”
江素羽愣了愣,难掩失望之色,叹了口气。
那烟鳞山弃徒险些害死迟北城。迟北城如此处置,已是仁至义尽。
只是……
迟北城察言观色,看出来她情绪低落,想了想,猜到她的意图,便宽慰道:“江小姐,烟鳞山制毒之法极为隐秘,即便是山内弟子,也无从知晓配方。他带出的一小罐毒药,已尽数用在我身上。小姐纵是有意探查其中奥秘,那人也已派不上什么用场了。”
江素羽看了他一眼,勉强笑了笑。
有些话,她不能跟迟北城讲。
江素羽去广岳城找萧狄的第二天,在那乘风楼上参加了一场青年才俊的宴会,遭到暗算。
打进萧狄肩头的那几枚毒镖,至今还妥当地被她用帕子裹着,收在胸口的一个小袋子里。
在江素羽看来,萧狄中的毒,和迟北城中的毒,非常相似,很有可能是同一种。
但那匆匆赶来的家仆萧芷,喂给了萧狄一粒金色药丸,萧狄身上的毒便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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