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雨没有滚。
她竟然明白了萧狄的意思,咬了咬唇,低声解释道:“总管只是指派奴婢在院外候着。是我自己要进来的。”
萧狄闭了闭眼,语气稍稍和缓了一些,话却仍说得又冷又硬:“那你进来干什么?”
春雨说:“少爷受了伤,又淋了许久的雨。我有个与少爷年纪相仿的弟弟,就是淋雨染上风寒后没了的。”
萧狄笑了笑:“怎么,你咒我死?”
春雨立即摇头:“怎会呢?奴婢只是担心少爷。”
担心他?
竟还有人会担心他么?
萧狄张了张嘴,想问她为何要关心他,却没有问出口。
他莫名有些害怕去问。
倘若问了,或许连这唯一的关心,也要失去了。
春雨并不知道萧狄内心那卑微惊却的心思,只对着他伸出一只手去:“少爷,我先扶你进屋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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