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素羽方受了片刻的分筋错骨之刑,本已被折磨得有些精
神恍惚。
但此时听戒嗔这样说,虽然没什么力气了,还是忍不住骂道:“你这秃驴!你要滥用私刑、屈打成招,我不跑,难道要坐以待毙?”
楚跃来得慢一些,但这时候也赶到了,将戒嗔和江素羽的对话听在了耳中。
江素羽毕竟救过他的命。
楚跃想了想,道:“戒嗔师父,江大夫她是妙手回春的神医,这……这中间或许有什么误会。”
戒嗔道:“救人的手,未必不会杀人。有没有误会,还得仔细问过了才知道。为了超度试剑山庄百余条冤魂,少不得要用上些非常手段。楚公子,此事我自有计较,你便不要插手了。”
楚跃迟疑,道:“但……”
戒嗔截断了他:“阿弥陀佛。楚公子,试剑山庄的血债,你担待不起。你若无确证为她辩护,便请不要阻挠小僧问话。”
他语气严厉,不怒自威。
楚跃怔住,咬住唇,再说不出话来。
那一头,小琪哭出了声,“扑通”跪地,揪住戒嗔青色僧衣的衣摆。
小琪道:“戒嗔师父,不,戒嗔大师,我与江小姐这几个月朝夕相处,她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人。她不会害庄主,不会害庄里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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