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寒将白玉酒盏放在小几上,在她对面坐了下来:“这是珍藏的寒潭香,一人享用无趣,可有空与我小酌几盏?”
寒潭香在后厨珍藏,这么几天,他连后厨的人都笼络上了。
真是好本事。
慕糖慵懒地支着侧脸:“还叫我小姐?”
洛寒微笑,将酒倒入杯盏中:“绮年?”
他说完,饮下杯中酒,看着慕糖的目光里,带着一丝缱绻,恰到好处,既不显得冷淡,也不会显得过分做作。
就好像他们真是一对恋人似的。
“嗯。”慕糖应了一声,接过他手中的酒盏。
“先说好了,我喝酒容易醉。”她冲洛寒弯起眉眼,然后轻轻抿下杯中酒水。
醉是不可能醉的,慕糖酒量很好,千杯不倒。
不过反正她喝几杯就会佯醉,这是她从前的习惯,这样可以挡下别有用心的敬酒,也可以让人的戒心降低。
没有人会对醉意朦胧的娇柔女子产生戒备,不是么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