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完了酒,慕糖把玉盏放到一边。
“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她的指尖轻轻抹去洛寒唇边的酒渍。
洛寒没有说话。
准确来说他不明白自己现在的想法。
与她接触固然不是令人愉快的事,但这样被她拒绝,又偏偏生出一丝莫名的空落感。
慕糖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这个男人,打心底厌憎着她,却又难以接受被她拒绝,尤其还是以这样一种不对等的姿态。
他以为她是手到擒来,可事情偏偏没有按照他的构想来,失去了控制。
这大概就是所谓的,征服欲。
“你生气也没有办法,我觉得你得早点习惯。”慕糖说,“你只是我的附属品……就像一束鲜花,我高兴的时候会浇水,愤怒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