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绮年,”洛寒轻声唤她,“永安侯平日里与私交通信的信函,都放在哪里?”
他正是为了这个任务而来。
虽然很快就要离开,但若在走之前找到了罪证,那自然是最好的结果。
“你让我想想。”慕糖慢悠悠地回答。
其实没什么好想的,她根本不知道。
但这可以拖延时间。
只要能稍微拖上一小会儿,就可以。
慕糖看着角落里的鎏金漏壶,一副安静思索的模样。
洛寒等一会儿,见她始终缄默不语,冷冷一笑:“又在拖时间了?大可不必,你很快就会睡着,也不会有人来救你。”
“你不肯说,也没关系,等我把你带回暗阁,有很多奇特的方法,可以撬开你的嘴……到时候,该说的,不该说的,我都会知道。”
他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。
这个女人素来狡猾狠毒,软硬不吃……但这倒不错,回去以后,便有了名正言顺的拷问理由。
洛寒这次的主要目的是脱身,永安侯府的情况对他不利,他一直身受辖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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