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哪来的底气,用这种态度对她讲话?
“我觉得有一件事,你没有弄清楚。”慕糖语气轻柔,隐约泛着丝冰凉的意味,“是你们赵家想以婚事为系,靠上永安侯府这棵大树……真要论起来,这婚事就算要挑剔,也是我来挑剔——你哪里来的自信,竟敢管到我的头上?”
赵修文一噎。
慕糖的话像一根细细的刺,扎在他心头,可他却无力辩驳。
因为事实正是如此,靖远侯府只剩下个繁荣壳子,内里早已落败,若非念着祖辈的交情,又哪里有这等机会,和永安侯府结上关系。
道理赵修文都明白,只是他的意识里认为,就算江绮年家族显赫,也不过是个女人。
以夫为天,谦恭柔顺,这是每个女子都该遵守的道理。
可是眼前的女人却不是这样。
她轻言慢语,将残酷的事实在他面前说白,一脸温柔假象,半分情面不留。
赵修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他从未受过这样的轻视。
偏偏慕糖还扬起唇角,继续道:“我们之间的地位,你现在,明白了么?”
她把他的尊严,轻描淡写踩在脚下。
欣赏了一会儿他狼狈尴尬的模样,慕糖觉得有些无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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