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寒按照慕糖的指示,把彩宣裁成要求的形状后,抬头,看见慕糖正拿着一根青竹片,纤细的手指执在两端,弯起,构成花灯的骨架。
她的神情颇为认真。
认真的女人总是很好看的。
洛寒神思飘远,他想起小时候,母亲时常守在灯影边,耐心地做着针线活,脸上的表情也总是安静、仔细的。
两个人的形象似乎有一瞬的重叠,随后强烈的罪恶感,涌上了他心头。
他怎么能这么想?
母亲是个善良温柔的人,而眼前这人,却完全相反。
她心冷,恶毒……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,就像让人上瘾的毒药。
恍恍惚惚半天,慕糖已经扎好了灯架,彩宣糊在上面,一只小巧的莲花灯完成,托在她的掌心里。
指尖沁着凉意,点在洛寒鼻尖。
“我做得怎么样?”慕糖将花灯展示在他眼前。
“好看。”
洛寒正沉浸思绪,答得有些漫不经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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