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需要解药。
可是装解药的小瓷瓶依旧揣在怀里,洛寒拿出来,细细摩挲,光滑的瓷壁,就像是女子细腻美好的肌肤。
心动么?
还是心动的。
在她死了以后,终于可以坦诚一回。
不过心动又如何?
他们相逢于一个错误的开始,注定没办法拥有完美的结局。
洛寒觉得自己也许有些遗憾,他现在得到了自由,可却总觉得心头上了一层更深的束缚。
夜深人静之时,他总是会想起她,想起她温柔话语里的戏谑,她款款微笑下的冰冷,还有那天落入水中,看他最后一眼的样子。
每到这种时候,洛寒就会找个没有人的地方,喝酒。
可酒里也有她的影子。
洛寒记得,他们曾一同对饮,她装醉,然后毫不留情地戏弄他,就像在玩自己喜爱的玩具。
她所谓的喜欢,高高在上,像是一时兴起的垂怜与逗弄,他们之间从不是平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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