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深的只有他一个人,他入了戏,她却没有,始终是一个凉薄无情的看客,他的一切悲欢喜乐,都走不进她的心里。
从开始他就是被玩弄的那个,直到最后,也没有任何改变。
可即便如此,这张字条,最终还是被他珍藏起来。
她留下的东西太少,便是这样的东西,他也舍不得放弃。
洛寒缓缓将东西重新收回檀木盒,侧过头,看向床边。
瓷人偶靠在床头,一身雪青色轻纱复裙,发边斜簪蝶戏海棠鎏金步摇,是慕糖平日常做的打扮。
他坐在床边,静静打量着人偶,摸上它冰凉的脸颊,轻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。
当然不会有人回应他。
人偶毫无生气地坐着,眼神空洞,和慕糖的眼睛,完全不一样。
洛寒找她找了很久,没有结果,只能把安慰寄托在虚假的物件上。
慕糖曾经说过,他的爱,总是掩藏在自欺欺人之下……现在看来,她说得不假。
但不是所有的自欺欺人,都能获得内心的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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