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明天准备一下,去军区一院看看父亲。”
管家略略弯腰应声。
沈玉琢往后一靠,瘦削的身体微微陷进柔软的沙发背里,下颌线清晰可见,他仰起头闭上眼,一手盖住脸,白皙手掌遮住的眉眼浮现出浓浓的疲惫。
和极度思念的神色。
六年五个月零四天,快七年了。
陆沛琛……你怎么还不回来?
十二月的首都星,正是寒冬腊月的天气,宽阔的街道上冷风刺骨,又加之直至深夜,人迹零星稀少,只有三辆通体漆黑低调的悬浮车正在飞速行驶。
面容俊美的男人坐在温暖的悬浮车内,长腿微微屈起,周身气势浓重,眉眼浸着迫人的杀伐气,手腕上系着的光脑信息灯频繁闪烁,提示主人有许多消息。
林达往后看了眼,小心翼翼地问:“上将,您不看看消息吗?里面可能有陆中将发来的。”
他说起中将语气有些奇怪,忍不住又瞥了眼后座上浑身浓厚上位者气息的男人。
谁能想到,仅仅七年,这人的军衔就已经把自己的爹给超过了?
“嗯。”
有也估计是说他的,陆沛琛慢条斯理点开光脑,他那位急性子的父亲的视频要求立刻弹了出来。
“披星戴月这么着急赶回去干什么?庆功宴都还没完!”陆父臭着脸,身后一片嘈杂,陆沛琛轻轻一瞥,便看见一大群端起大碗猛灌酒的糙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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