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会议室里，弥漫着不安的气息。
大家在听完陈山说的话后，都是一阵背后发凉。陈山说道：“是谁把公司的账单曝光了，现在站出来，我还可以从轻处理，要是被我抓到了，就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账单？
范琪懵懂。
顾南音的面色依旧是一如既往地平静，“为什么不调查一下监控录像？”
“监控录像已经提前被破坏了。”
“全部？”
“不是。只是你的办公室的那一层。”
范琪立刻说道：“是顾南音的办公室那一层，这不就代表着……”
“范琪，我不是你，我就算要这么做，也绝对不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痕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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