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玉久攻不下,神色愈加阴沉,开口道:“小杂种,你能躲多久?只要你有一次失误,我就能取你狗命!”
他以言语给张小卒施压,想让张小卒心神慌乱露出破绽。
“老杂毛,你儿子的头盖骨都被我锤爆了,你哪里来的脸在我面前嚣张?
白发人送黑发人,你不难受吗?”
张小卒的回击如刀子般狠戳沈文玉的心脏。
“小杂种,我会当着你的面杀光你所有的亲人,然后废了你的修
为,剁了你的四肢,把你养在水缸里,让你永生永世活在痛苦里。”沈文玉咬着牙根狰狞道。
“呵呵,你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再说吧。”张小卒杀意凛然道。
他和沈文玉已经结下血海深仇,不用沈文玉提醒,他也知道放沈文玉活着离开将会是多大的祸患,所以他并不是在说大话,而是确实对沈文玉生了必杀之心。
嗖!
张小卒突然甩手朝左前方掷出一面红色阵旗。
“呵呵,想当着我的面布阵,你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。”沈文玉看着飞出去的阵旗嗤鼻冷笑道。
说着,左手化作掌刀,朝飞射出去的阵旗劈出一道劲气,欲把阵旗摧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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