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没有搞清楚银针到底有什么作用,古筝也没有贸然的出手。
仔细回想,昨天下午给古凡擦拭身体的时候,他胸口的银针还没有冒头。今天的突然发现,让古筝眼前一亮。
古峰低头查看,看着古凡的心脏处,骇然的点点头,“是,是银针的针头。”
得到确认,古筝看着古凡,沉默良久,最终做出决定,“去,那镊子过来。”
明白父亲要做什么,古峰没有任何由于,打开门,跑到客厅,拿出医药箱中的镊子就飞奔回来。
孙琴与古悦还想问什么,房门又被狠狠的关上。
“爸,镊子!”
从儿子手中接过镊子,古筝蹲下身,视线基本与古凡身体平行,轻轻按压银针周围的皮肤,让针头更加凸显,小心翼翼的用镊子夹住银针头。
他的动作很慢,很小心,没有丝毫着急。
银针一点点,一点点的往外拔,一寸,两寸,三寸,最后一点点了。
一辈子行医,拔针不下万回,以往都是行如流水,家常便饭般简单的动作,今天古筝的动作却格外的小心。
古筝十分紧张,他担心银针拔出,并不是古凡的苏醒,反而让孙子的生机都被剥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