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筝眯着眼,“不行,在没有搞清楚那根银针的作用,我们不能贸然的取针!”
孙琴冷冷的看着自己的公公,“为什么不行?难道就让古凡这样下去?你只是他的爷爷,我是他母亲。在法律成面上,我是孩子的合法监护人。”
声音越来越大,最后撕心裂肺的嚎出来。
古筝出神的看着儿媳妇,他完全没有想到对方能说出这样的话,求助的看向古峰。
古峰看了一眼父亲,目光又看向妻子,“爸,我也赞成手术,只是取一根银针而已,不会有任何危险的。”
听到儿子的答案,古筝趔趄的退后几步,面色发白,嘴唇颤抖。
古悦有些不忍心,上千搀扶着古筝,“爷爷,爸妈不是哪个意思。”
古筝摆摆手,佝偻着打开门转身离开。
儿媳妇都把话说道这种程度,他还能说什么?一个人坐在出租屋内,没有暖气,简单的家具,走路都带着回应。
古筝呆呆的坐在那里,他开始怀疑自己,觉得这次来Z市显得格外的多余。
第二天,古筝站在阳台上,看着儿子儿媳把孙子送入医院。
他没有过去帮忙,他觉得自己帮不上。
东西收拾好了,等孙子做完手术,看看情况,没有必要就回县城,再也不会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