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凡看着保温箱中的婴儿,脸上漏出一抹笑容,“这是我第一次给人做剖腹产,第一次见证一个生命的诞生。他的妈妈是一个伟大的母亲,让我感受到了生命的沉重。两万块钱罢了,今天我收获到的东西,比金钱重的多。”
对于古凡的医术,在场的人都见识到了。整个手术下来,十分顺理,消耗也非常少,但费用至少也在一万五上下。双方非亲非故愿意承担责任,又愿意掏钱,这样的人真的很少。
她们对古凡敬佩的同时,又有些羞愧。
羞愧于没有能第一时间对妇人进行手术,羞愧于,没有尽到一个做医生的职责。
这种羞愧会改变多少人?亦或者只是一种情绪,将来该怎么做,还是怎么做吧。
到了缴费窗口,古凡拿着妇人的身份证办理来了住院手续,交了两万块钱。把凭条交给急诊科的医生,让他们代为保管,等妇人苏醒转交。
再次离开医院的时候,古凡的手机响起,一看是詹院长的电话,“院长,这次真的太谢谢你了。”
“大人和孩子都保住了吧?”
“嗯!”古凡有气无力的坐在长椅上,“医院很多的制度该改一改了,不能为了避免责任。生命就在自己面前等着挽救,却无动于衷。”
詹天佑沉默,长叹一口气,“制度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制度的本身是为了约束,以及避免责任,不是让人漠视生命,归根结底还是人心。”
人心是复杂的,邪恶的人也会有善良的一面,再善良的人也会有阴暗的想法。
“都说医道不古,其实那是片面
的说法。随着世代的发展,物欲横流下,人的顾忌也就多了。没有病人家属的签字,一旦手术出现问题。经济赔偿还是轻的,随之而来的各方面新闻报道,社会舆论压力,以及卫生系统的排查。会使得医院高层,经手过的医生造成很大的心理负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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