贲晓扶着门框呼呼地喘了两口大气,外面响起叮铃铃的上课铃声,作为十三班,自然要有十三班的尊严,所以现在教室里空着的座位还不少。
可看着同学们和彭老头的眼神,贲晓心里就知道,完了,自己人设崩塌。
他直起身子,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,保持平视。
不对,明明没有迟到,为什么会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?
傻逼敬书池!他在心里暗骂道,八辈子没上过学了吧这么兴奋?跑个屁的跑啊啊啊!
贲晓用脚把椅子踢开,哐当一下坐下去。
“贲贲哥?”书记把他的眼镜擦了又擦,这才确认了,“您不是不来吗?不是,怎么了?有啥事儿啊?现在是刚刚打上课铃吧?”
“你小子能不能安静一点?”贲晓脚一蹬,给他椅子踢了一脚。
“我错了贲哥!”他赶忙双手合十,老老实实地转了回去。
“安静了安静了!上课了啊!都高二了,一个两个的,当自己是来逛菜市场的呢?”彭老头拿着他那根标志性的教棍和一个银灰色的保温杯,听说这两样东西已经追随了他许多年了,上面留下了不少届学生的泪与辛酸。
“林桐啊!”彭老头拿着棍子,站在门口一个个审视后面迟到的同学,林桐嘻嘻哈哈地跳了进来,躲过了一劫。
后面跟着的人还挺多,蟹老板紧随其后,这一棍子是挨结实了的,瘦瘦的身子骨挨这么一下痛的是跳了起来,嘴里唤了一遍又一遍的哎哟。
“谢老板,你还真当自己是老板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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