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。”贲晓想甩开他的手,可敬书池就是不放。
“我不让你回答了还不行吗?”敬书池无奈道:“这么倔,平常没生过病吧。”
“我身体好得很,生个屁的病,就是因为你才生病的!”贲晓还是妥协了,由着敬书池扶。
“因为我?因为我什么?”
“因为我讨厌你。”贲晓闷声道,“我不想说话了行不行。”
“好。”他不想说,敬书池也不再说了,一路扶着他回了家。
贲晓把头抵在墙上,不耐烦地等着他开门,不耐烦地等着他开灯,最后鞋也不耐烦脱了,直往自己房间走,看到门上挂着的书签,贲晓心里骂了句,真丑,然后推门进去,直接倒在了床上。
“鞋也不脱,衣服也不换。”敬书池把钥匙拿在手上轻轻甩着,弄出些叮叮当当的响声,“你就这么睡了?”
贲晓把头捂在被子里不说话。
“我可以进来吗?”敬书池问道。
贲晓捂在被子里,低声道了句不行。
“什么?听不清?行?那我进来咯。”敬书池自说自话地走了进来,坐在床边,在贲晓的耳边说道:“叫声哥哥,哥哥帮你脱鞋。”
贲晓眼睛有些红了,他看向敬书池,狠戾地说道:“滚。”
敬书池叹了口气,“算了,看你可怜,还是照顾你一下好了。”作势要去帮他把鞋脱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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