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贲晓?”林桐愣愣地望着贲晓,以及他身边的那个男人。
男人的戾气很重,只不过是轻轻瞟过林桐一眼,就让林桐觉得心里发憷。
“你坐这?”男人指着椅子问道。
贲晓没说话。
“我问你话呢,没听见?”
贲晓紧紧地咬着下唇,额头上有一些擦伤的痕迹。
“叔叔,贲晓就坐这儿。”林桐觉得气氛不对,赶紧招呼道。
男人轻哼了一声,拉开凳子坐了下去。
衣服很暖,但贲晓觉得浑身发冷,他已经完全不记得上一次见到这个男人是多久之前了,可能爸妈离过婚之后就再也没见过。
父亲这个词,自从他懂事以后,就再也没有用起过。
太陌生,可又太熟悉了,就像刻在灵魂中的东西,只要这个男人叫他一声,他就觉得全身痛地要死。
贲晓、儿子。
这是他最害怕从男人口中听到的两个词,小时候的那个家不大,男人只要一发火,就会大喊着他的名字,房间的每个角落都听得很清楚。一次又一次,只要听见男人的声音,贲晓就觉得腿软,走不动路,他害怕面对,却又不得不去面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