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对他来说,几乎已经是他的梦魇了,他好不容易可以摆脱那一切。
贲振鸿他怎么敢,怎么敢来到他这几乎已经平静的生活里啊?真他妈恶心。
贲晓觉得胃里一阵汹涌,他不顾林桐,捂着胃往厕所走。
“贲晓!”林桐跟了上去。
厕所里的人不多,贲晓双手撑在洗手台上,不停地干呕。
水哗啦啦地流着,他双手捧着水,一把一把地往脸上泼。
梦,都是梦,那个男人没有来。
“贲晓!”林桐拍着他的背,“昨晚着凉了?要不要去医务室?”
贲晓摇了摇头。
“你说话啊。”林桐说道:“你怎么见到你爸就这幅样子了?”
“他呢?”贲晓喃喃道。
“谁?敬书池?要不要我给他打电话?”林桐问道。
“我说他!”贲晓看向林桐,指着门口说道:“那个人,那个,贲振鸿,他来了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