贲晓弯腰捂着肚子,看吧,果然和当年一样,这一脚,像是要把内脏都吐出来。
“林桐!”贲晓喊道:“走!别在这!”
“可是!”林桐还想过来。
“走!”贲晓望向他,像是在乞求。
男人一把抓住贲晓的后领,像是提着只什么动物一样,连拖带拉的弄进了厕所。
林桐从来没见过有那家的老子打儿子是这么打的,一下子吓坏了,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干嘛。
“你他妈放开我!”贲晓反手掐住男人的手臂。
男人没有松手,而是把贲晓整个人都摁在墙上,“我好不容易来给你开个家长会,你就是这幅态度?”
“你也配叫家长?”贲晓口齿不清地说道,他一脚重重地踩在男人的鞋上,终于让男人松开了手。
他翻身背靠着墙,擦了擦嘴角的血。
几乎是在贲晓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,男人挥起右手,重重地给了他一耳光。
贲晓觉得耳朵嗡嗡地,男人这一巴掌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和以前一模一样,男人打人的时候,似乎从来都不会考虑力度,要打,就一定会往死里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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