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哭吗?”敬书池揉了揉他的脸,问道。
贲晓点了点头,更像只小兔子了,尤其是那个红红的鼻尖。
敬书池起身,揽过他的肩说道:“哭吧,在哥哥怀里哭。”
听着这话,贲晓笑了一声,但下一秒鼻子就又酸了,拽着敬书池的衣服,哗啦啦地掉下泪来。
“不,不要脸。”他结结巴巴地说道,整个人都埋在了敬书池怀里,被护地严严实实。
“嗯,老早就想这么不要脸了。”敬书池揉了揉他的发心。
贲晓哭地很委屈,敬书池不想去问原因。若是贲晓想说,自然会说的,不问也会说,他需要做的就是把怀里这个委屈死了小兔子给护着,任由他去哭就好。要是一直憋着,迟早要给憋坏,该哭的时候就该哭一哭。
只是敬书池还是心疼,贲晓哭地越凶,就越是心疼,要是早一点遇见就好了。要是早一点出现在他的人生里,兴许他就不会憋这许多年了。
敬书池想不出,在贲晓过往的人生里到底有多少这种委屈,是受了多少委屈才让他哭成现在这幅样子。人无法选择自己的父母,对于贲晓的过去,已经无法改变了,母亲也好父亲也好,若是有那么一个好的,也不至于落到这幅样子。高中,本该是父母唠叨学习的时候,可他却一个人搬了出来,就连过年,也说的是不想回家。
父亲已经不认了,母亲来开家长会都不愿意。
又哭了好久,像是把心里的委屈都哭出来全了,弄地敬书池的身前湿了一大片,贲晓的抽泣声渐渐停了下来,但没有半分要起的意思,呜咽着说道:“他说是我妈让他来的,我不信,我妈最清楚我有多恨他了,怎么可能让他来见我。”
“他根本就没爱过我,凭什么说他是我老子啊,他赚的钱,全给他自己潇洒快活去了,要不是我妈出去上班,我们连饭都吃不起。他倒好,装大款,拿着家里那一点点钱出去吃香喝辣的。”
“我妈就是出轨了,又怎么样?她当年要是不出轨,我们母子都得死在他手里,谁知道会怎么死,指不定我妈哪天就带着我跳楼了。”
“别胡说。”敬书池突然说道,死死地抓着他的肩,“别说这些,你好好的,现在好好的,以后会更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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