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是不想问的,本来是想让敬书池自己说的,可是当他说出跳楼这两个字时,他明显感觉得敬书池很紧张,捏地他肩疼。
敬书池没有立刻回答,坐在贲晓身边,有条不紊地把碘伏和棉签拿出来,又去拧了根热毛巾。
用毛巾替贲晓小心翼翼地擦着脸,把脸上那些脏东西,还有凝固的血迹轻轻擦去,贲晓没动,任由他收拾。只是当棉签碰到伤口的时候,贲晓还是没忍住,疼地抽了一下,“嘶——疼!”
“疼也只能忍着了。”敬书池扣住他的下巴,不许他乱动。
贲晓被迫仰着头,疼着想缩的时候,却又被敬书池给抓回来,“不弄了!”他委屈地说道:“疼死了!”
“忍着。”敬书池说道,低头对着他的伤口吹了吹。
“干嘛?”贲晓不解。
“吹一吹,痛痛飞。”敬书池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贲晓没忍住,笑了起来,而后又是一阵刺痛,他皱眉说道:“你幼不幼稚。”
“别动。”敬书池的手很轻,他已经尽量让贲晓不觉得痛了。
伤口不深,基本都是擦伤,只是范围比较大。贲晓平时挺能忍的,今天却有些娇气,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痛都要嚷出来,弄得敬书池都不敢下手了。
但是没办法,该痛还是得痛。
“你还没说呢,你是不是特怕听到跳”
“是,特别害怕,所以你不要说了。”没等他把这句话说完,敬书池就打断了。
“别弄了。”贲晓忽然觉得有些不开心,把脸扭向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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