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凉凉的勺子,实的。
“病了?”敬书池摸了摸他的额头,问道。
实的。
贲晓冲了他笑了起来,“敬书池,我十八岁了。”
“我知道,可以开”
“你闭嘴!”贲晓拧起眉头,大早上起来就听不到个正经话,用勺子舀起一勺粥往嘴里送去,“唔——”
“这么着急干嘛!”敬书池急忙递了杯凉水来,“烫不烫都不知道,你傻不傻!”
“这么烫你就叫我出来!”贲晓捂着嘴道,幸好刚刚没吃多少,不然现在嘴里准起泡。
“往日得叫几次的,我哪知道你今天这么早就出来了。”敬书池凑拢过来,捏着他的下巴,说道:“要不要吹吹?吹吹就不痛了哦。”
贲晓捂着嘴,闷闷地骂了声:“滚!”
敬书池在他旁边坐下,拿起贲晓那碗粥搅和着,“刚刚干嘛这么激动,我不就说你成年了,可以开卡了,以后就去上网就不用开临时卡了呀,你想哪去了?”
“呸,你那一肚子坏水,我还不知道你究竟想说什么?”贲晓盯着那碗粥,在勺子的搅拌下腾起大股大股的热气。
他再也吃不下外面早餐摊卖的皮蛋瘦肉粥了,总是不合他的口味,不是咸了就是淡了,永远都是敬书池手里的那碗粥最好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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