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时不时看看前面看看后面,想着他们几个会不会搞一场什么能把人给吓死的生日惊喜。
结果没有,今天的几个人异常的认真,尤其是林桐,那背挺地溜直,做笔记的时候都没有鬼画符了,一笔一划写地巨规整。
越正常,就越是反常,贲晓这一天课上的比从前都累,提心吊胆的地生怕错过了什么细节,瞌睡都不敢打,午休的时候都把眼睛睁地溜圆。
终于熬到了晚自习,贲晓收拾好要去操场看敬书池的演讲。
他最后环视了一圈教室,林桐还在复习,蟹老板在和书记玩五子棋。
“我走了啊。”贲晓说道。
“嗷,拜拜!”林桐头也不回地挥手道。
贲晓往外走了两步,又倒回来,拍了拍林桐的肩,说道:“我走了就不回来了嗷,我就和敬书池一起回家了。”
林桐看向他,茫然地点了点头,说道:“嗷!”
“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?”贲晓极为纠结地蹦出来这么一句,可一说出来就后悔了。
“说什么?”林桐更为茫然,忽然一丢笔,夸张地捂着胸,惊恐地说道:“贲晓!你自重啊!”
贲晓暗骂一声,往林桐的凳子腿上踢了一脚,大步迈了出去。
操场上已经站满了学生,贲晓想往前挤的时候却被几个老师给拦了下来,他只好站到了最后,努力地垫着脚伸长了脖子往上边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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