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之后。
我坐在豪宅的沙发上,一边看着新闻报纸,一边喝着美式咖啡,享受着这个没有阳光的阴郁天早晨。
我写过的书在洛娜的帮助下全部重新出版了,得到了一笔非常可观的稿费,并在曼哈顿买下了一块地皮,住进了大别墅中。
因为和迪亚哥顺利离婚了的缘故,没有再被下毒的洛娜的身体又重新硬朗了起来,她对我很是感激,并看穿了许多事情,开始致力于推动让女性获得选举权的运动上,并赠予了我她公司的一部分股权,如今在这边的主世界中,我也能过上轻松的生活了。
不过我记得今天的日子,通过报纸确认了讯息,斯嘉丽的注射死刑时间将在一周后执行,我准备在他们执行死刑的时候制造一场幻术表演,让他们以为斯嘉丽已经死亡,继而斯嘉丽就能金蝉脱壳,从此改姓埋名,重新开始她的新生活。
这是我欠她,也应该为她做的。
我又喝了一口咖啡,看着身边那闭着双目的男人,抬手摸了摸那头柔软的金发,嘴角微微扯起弧度。
“嗨,该醒醒了,大男孩,你得陪我一起去救斯嘉丽。”
在密不透光的房屋中,那个正在酣睡着的男人金色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,他不太愉快的皱了皱眉,并没有想要回应我的打算。
……他还是这样,完全不懂知恩图报,虽然最终还是会和我一起行动,但他并不会表现的很乐意。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在死过一次之后,他变得安分了不少,似乎也改变了目标,他并不想接手瓦伦泰留下的烂摊子,并且法尼·瓦伦泰死后他的支持率依然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。而我听到他说的最多的话,则是那句“我需要去天堂,珍妮”。
字面意义,和真正意义上的。
好在他现在的身体还是他自己的,在我每天的喂养之下,他的那颗脑袋上渐渐像〇侍一样长出了婴儿的身体手脚,因为样子非常可笑,让我实在憋不住笑了很久,导致他一个月没有理我。直到如今,他总算重新长回了自己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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