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还是没开口,如果血渍染在他的校服上,就算洗干净了,难免会有曾经存在过的痕迹和味道。
空气就这样静止。
“随你。”
从这个角度,她可以清楚地看见少年上下蠕动的喉结和漠然的眉眼。
“可你把外套给我用了,你不冷吗?”她问。
女医生瘪瘪嘴,他那个破校服能起什么作用,穿上也不见得有多暖和。
“没事儿,他刚打完针,一时半会儿抗寒能力还很强,不会有事儿的。”
姜漓歌:……
宋晚桥:……
姜漓歌终于犹豫着伸手去接,然后快速把那两条长长的袖子打了个结,绕过宋晚桥,径直向厕所跑。
她离开后,宋晚桥站在门口没动,从裤兜里掏出一盒不大不小的药,问,“这药怎么用?”
女医生看了眼,不是她刚刚开的药,随即噙着笑,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原来她中午从我这儿拿的药是给你的?”
“药怎么用?”他又重复了一遍。
女医生双手环胸,看向宋晚桥,严肃道,“按照说明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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