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毫不偏离地移向那个人。
是她,她,站了多久?
宋晚桥迟疑了几秒,神态自若地上前,看似很敬业地说,“化学作业。”
少年清冽幽沉的声音猝不及防在耳畔响起,一刹那,姜漓歌有种窒息的感觉。她收回思绪,眼神从自己的脚踝上移到他的下颌,是一条近乎完美的弧度,可她无暇欣赏。
“没写。”
她只能丢下两个字后狼狈地落荒而逃,像个被人当场抓住的偷窥者。
回到座位后,她慌忙拿出作业本,可盯着上面晦涩难懂的文字与陌生的符号,笔尖无论如何也动弹不了。
揉了揉眉心,准备放弃,一本一模一样的练习册从天而降,不偏不倚砸在她的桌子上。
“快点。”
她诧异了一瞬,看右上角整整齐齐写着“宋晚桥”三个字,铁画银钩,像是笔底生了春风。
轻轻提了一口气,她客气地递还给他,“不用了。”
周围有看见的人,低头窃窃私语,多半是在说她不识好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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