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嗜酒如命,可酒品真是不敢恭维,喝醉了从雪地里爬回来是时常有的事儿,坐在开水瓶上睡觉也屡见不鲜,更难以忍受的是,他喝醉了神志不清,会打人。
果然,看到姜漓歌进门,他脸色铁青,从里到外散发着凉气,斥责她,
“那个方糖,以后不许再和她一起玩了,真是鱼找鱼,虾找虾,乌龟找王八!还有她那个妈,什么玩意儿!上梁不正下梁歪,你趁早和她断了,听到没?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凭我是你老子,凭我供你吃,供你穿,供你上学,你呢?天天在学校里干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儿,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?”
“那你呢,狐朋狗友一大堆,吃喝赌样样精通,还不知道嫖不嫖?打架斗殴,家暴虐童,自己满身污秽,搞得一团糟,有什么资格说别人?”
姜漓歌反唇相讥,想到下午同学们对他的各种猜测嘲讽,自尊心有些无处追寻,再加上他对方糖恶语相加,此刻她把对姜世离累积已久的怨恨一股脑倾泻出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得很清楚,你没听到吗?”
姜世离被噎了一下,五指用力圈住瓶身,可怖的眼神紧紧盯着姜漓歌。
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这是他发火的边缘。
还没等王燕反应过来,明晃晃的巴掌已经落在了那张娇嫩如水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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