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他是个罪人,因为,早在八年前,他就失去了自己,他对得起天,对得起地,对得起这世间所有人,可唯一对不起的,只有他自己。
选择这样的死法,是他心底最后的坚持,他楚陌珩,一生,只会为自己道歉。
可是……他还没看到他家的流谙娶亲,没有看到他穿上大红色的喜服,没有坐在那里,笑着接过他敬来的喜酒……”
还没念完,她感觉有一双眼睛在不动声色地凝视她。
宋晚桥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转了过来,胳膊还放在她的桌子上。
天呀!发生了什么?
不止她,姜漓歌和大熊也满脸掩抑不住地惊讶。
方糖把小说胡乱塞进桌子里,觉得脸上莫名燥热,她捏起作业本,不停地扇扇子,可怎么还是这么热呀?
“大熊,起来,咱们换个位置。”
她实在受不了,伸出脚尖踢了踢大熊的凳子。
“干什么?”
“让你换就换,哪那么多废话?”
“女人就是麻烦,尤其是你,一天到晚都不消停!”
大熊嘟囔两句,不情不愿和方糖换了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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