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地,全场再次安静。
周围客人连呼吸都屏住了,目光也全部向着陈锐汇聚,等他再开口。
看着前方一只彩釉大花瓶,陈锐眼中冷笑更浓。
“就这东西,你也好意思摆出来?”
“去年12月2号,一个老兵模样的老人拿到文昌斋画室卖,说是当年打土豪时抢到的。”
“你开价六十万,随后被鉴定为假,高总当场砸碎。”
“三个月的时间不到,你又拿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。”
“当年的老兵是你雇来的吧?”
“像这样的彩釉大花瓶,你批发了多少?”
话音落地,陶全面白如纸。
却还有嘴硬,“休得信口雌黄,我当年收购的彩釉大花瓶,跟这个根本就不一样。”
陈锐冷冷一笑,也不辩驳,拿起前边架子上的一枚玉璧。
“这枚战国玉璧看着倒挺像那么回事,可上面的花纹,却分明是盛唐时期才开始流行的牡丹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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