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。
医生将朱雪烟简易包扎的绸布解开,给陈锐清洗伤口。
血已经止住了。
伤口更是清晰可见。
深达几厘米,宽三厘米,就像腹部出现了个洞。
朱雪烟看着又哭了,眼珠子就如掉线的珠子止都止不住。
却不敢打扰医生治疗,只能强行压制着低泣。
此刻,医生看着陈锐的伤口,也是啧啧称奇。
“来医院之前,是用的什么止血的药吗?”
若非如此,医生还真想不出陈锐伤口止血这么快的原因。
陈锐敷衍着解释,“应该是刀上沾的特制药水。”
医生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,手上清洗动作不停,却再次开口。
“也算你运气好,这伤口要是在深上哪怕0.1厘米,脾脏就要被打穿了,那时可就麻烦了,说不准,还会死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