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的正是陈锐。
画轴展开的第一时间,便吸引了他的目光。
一股热流在胸口激荡而出,脑海中传来繁杂的信息。
以及修复这副画卷的方法。
所以他才脱口而出,在朱月然面前自信说出“我能修”这种话。
但这话在别人听来,却极为可笑。
陶全回头满脸讥讽冷笑道:“陈锐,你一个小小的学徒,连裱画都学不会,谁给你的勇气吹这种牛X?”
“你懂什么是揭命纸跟托命纸么?”
“异想天开,想在高总跟朱小姐面前表现想疯了吧!”
高德昌的表情,也不由一阵变幻,目光瞟向陈锐警告道:“陈锐,朱小姐的东西,可是无价之宝。”
“你一句能修,担得起这个责任吗?”
朱氏家族,可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。
本想借此机会,跟朱家搭上关系,以后借势而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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