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需要任何东西。”
陈锐点头说道:“不过我修画,不想让任何人看见,请大家回避。”
然后朝朱月然打着招呼:“朱小姐等我一会,用不了多久就好。”
说完,拿着画轴,走进裱画间,把门反锁起来。
陶全见状咬牙切齿,却又不能发作,阴着脸说道:“故弄悬虚,牛皮吹到爆,到头来搞不定,还不是把责任推到我们画室头上。”
高德昌瞪了陶全一眼,示意他闭嘴,随后恭恭敬敬的把朱月然引进了会客室……
他想的很通透,要是陈锐修复不了,立刻把他开了。
责任全部推到他头上,也不会真的因此得罪了朱月然……
朱月然莲步微移,坐下后轻啜红茶,眼神不时朝裱画间瞄去。
自陈锐说出这副画的来历,她便对这个男人升起了极大的兴趣。
书画一道,内蕴人生。
能说出那番话来,陈锐必是一个看透人生百态,又精于古玩字画的妙人。
气味相投,说不定可以成为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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