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婉儿只拎了个小包,陶全以为猜出她的来意,直接笑道。
秦婉儿温婉一笑,如玉春风,“我是来找陈锐的。”
话音落地,陶全便怒意横生。
这个兔崽子,怎么这么有女人缘?
面上却笑得依旧客气,“不是我想贬低同事,实在是那个陈锐……”
陶全边说边摇头。
“真本事没有几两,却整天出去胡吹,仗着运气好修复了张古画,就真将自己当成是古玩行当的大师了。”
“您跟这种人交易,只会被骗,百害而无一利,说不准还要被骗财骗色。”
“他从学校出来没两年,一直在我们画室当学徒,赏画修画的本事没学多少,坏心眼却天天见长……”
打压起陈锐来,陶全是滔滔不绝,口若悬河。
估计,就是让他说个三天三夜,他也能不带停的。
秦婉儿越听,秀眉皱得越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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