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上次帮我拍到的那玉玺,我爷爷特别喜欢。”
“闯王玉玺,但论价格也算不上多贵重,但玉玺终究是玉玺,背后代表的价值超乎想象。”
“上次拍卖会你又太过高调,此事闹得沸沸扬扬,如今不少大家族和势力都对预期虎视眈眈,我们秦家吃不下。”
一口气说完,秦婉儿看着陈锐的目光也满带着埋怨。
“你说你,悄默默地帮我将玉玺拍到也就罢了,干嘛能直接当场说了出来呀?”
“那玉玺,我家是要保不住了,我爷爷却不舍得,天天拿着爱不释手,愁得吃不好睡不下。”
陈锐听着,也颇觉无奈。
“我若不当场说出其来历,又怎么能引得郭大师出面,亲自令玉玺重见天日?”
“而且,若没经过郭大师的鉴定,怕是你拿回去,你爷爷也不会相信那是玉玺吧?”
秦婉儿也知道这事怪不了陈锐,她也就是心中烦躁,想来找陈锐吐吐苦水。
这会,也直接嘟唇看他,状若撒娇。
“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总之,闯王玉玺,我们秦家是留不了几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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