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锐,这是怎么回事?”
甩着手中鉴定书,高德昌寒声问道。
但此刻他最气的人却不是陈锐,而是陶全。
没看到有客人在场吗?就非得现在过来打他的脸?
像陈锐这种事,在古玩行当根本不算什么。
到处都有发生,高德昌也心知肚明,陶全平时也没少干。
但是,当着高老的面,又涉及四十万,陈锐又连遮掩都没有,他也不得不当场处理。
听着高德昌的喝问,陶全眼中的冷笑也掩饰不住了。
就等着看陈锐被赶出画室,然后自己再推波助澜,在古玩行里大肆宣传。
如此,陈锐便在哪里都混不下去了。
“呵呵。”
陈锐却在此刻笑出声来。
陶全听着也更为兴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