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的家务事,陈锐也不想掺合,也没直接道明,当场下了逐客令。
金太此刻也已经如坐针毡,她自己也已经隐隐猜到,估计就是她儿子搞的贵。
半个月前儿子问她要10万块。
她将儿子训了个狗血淋头,然后给了五万。
按照往常,儿子应该早就回来问她再要5万了,却迟迟没有动静。
此刻,她脸上的慌乱根本就掩饰不住,一手抱着画卷,一手拎着包,小跑离开。
“陈锐,陶全,跟我到办公室一趟。”
金太离开不久,高德昌就来了。
陶全被陈锐泼了一壶冷茶,越想越气,直接就给高德昌打电话告状。
办公室里。
高德昌不耐烦地瞪了眼陶全,这才和善看向陈锐。
“陶师傅说你想要中饱私囊,想扣下客人真品,故意污蔑说是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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