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,老板这几天训斥我的次数比这几年还多。”
……
陶全对陈锐的恨意那事有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,如今诉说起来也是连绵不绝。
一口气说了快半个小时,陶全才缓下来喝口茶。
眼中的怒意却并未因为诉苦消散,反而变得更加浓重。
恨意蚀骨。
好友看着,却是连连发笑。
“你呀,就是看得太重了。”
“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,也值得你这么上心?”
陶全听着更气,又一口气说了半小时,滔滔不绝数落着陈锐的罪状。
好友听着也同仇敌忾起来,却还是在笑。
“此事,并非没有解决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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