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全被赶走后，陈锐和高学成都将此事彻底抛之脑后了。
像陶全这样的人，两人压根就没放在眼里。
高德昌却还在叹息。
他这画室，专营古画，其他文玩也都有涉猎。
生意做得也一直不错。
但是，若想生意一直兴隆，好的鉴赏大师却是必不可缺的。
陈锐虽然不错，但终归是太年轻。
他今日对陈锐的本事又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，也更信任，可问题是那些客人能懂？
若日后只有一个年轻人坐阵，只怕生意要直接下滑了。
这也是高德昌一直容忍陶全至今的最重要原因。
“闹了之前那一出，这会客厅空气都有些污浊了，，我老人家也有些累了，今日就先到这吧。”
高学成突然起身，边说边往厅外走。
陈锐连忙追上，在旁需扶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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