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样的情况下,何大姐不得不另辟蹊径。
大姐怎么想的何晓婷不在意,反正她负责教,能不能修炼有成全看个人,说再多的酸话也没用。
相比之下,孟禹辰吃味的方式就比较朴素了,不说酸话,只是减少修炼时间,经常用湿漉漉的眼神盯着人看。
何晓婷最初还不在意,被盯久了便有些吃不消,皱着小脸问,“辰哥你怎么了?”
Emmm~喊叠字会显得幼稚,为了让大家相信她早已经长大,她决定将称呼给精简掉。
“没事,”孟禹辰收回目光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,可没过多久,小眼神又光明正大的往人身上飘去。
如是几次后,何晓婷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顿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。
怎地一个个的都如此幼稚?
好在何小哥的事情很快就有了转机。
年满六岁后,何小哥被送进了学堂,与许多同龄小公子一起开启了苦读之路。
每天得按时起床,上课必须认真听讲,课后要背书练字,若是表现不好就得挨先生的手板子。
学堂里先生是最大那个,说打就打,不管家世多显赫,犯了错就得罚,家长不仅不生气,还会从旁叫好,甚至回家再补一顿揍。
何小哥挨了两回手板,哭得眼睛都肿了,回来就嚷嚷着不要去学堂了,要跟着妹妹在家努力修炼,早日当厉害的仙师,光耀门楣。
“我也有灵根,还是三灵根,比大姐资质好,以后不用考科举,认得字就行,哪里用得着学什么四书五经。”
何爹驳回,“不行,你还不是仙师,若你一直无法入门该如何是好,难道还要我养你一辈子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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