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眉黑着脸只是一遍一遍的强调:
“你们不要在这吵,不要影响我女儿休息,要说事情咱们换个地方慢慢说。”
林红霞的嗓门比火车鸣笛还大:
“说,有什么好说的。江小白那小畜生把我们家子豪打成那样,你还有啥说的?”
“江小白呢,你把人藏哪里去了?快点把人给我交出来!”
“听说你苏小眉夺了我弟弟家财产,你跟江小白串通的吧?”
“江小白到底是你女婿还是你男人,你们母女一对不要脸,你们两个是不是晚上一起伺候江小白,就指望着这小畜生给你们撑腰呢?”
谁又能想到,穿的如此贵气一女人,骂人如此恶毒,比泼妇还要泼妇。
江小白的火蹭的一下就冒上了,手指轻轻一弹,一根银针飞出,悄无声息的扎在了林红霞的脖子上。
骂的正起劲的林红霞只觉喉咙里一痒,好像被一口浓痰堵住了,嘴巴张啊张的却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,这对于一个泼妇而言何其痛苦。
骂人的话说不出来,憋在心里,直憋的满脸通红,指指苏小眉再指指自己的喉咙,啊,啊,啊的叫唤着,活像一个滑稽演员。
“妈,妈,你怎么了?”
林冰冰焦急的拍打着母亲的肩膀并未发现藏在头发里的银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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