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该说什么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我的右手,那上面已经没有绷带了……什么都没有了。
我无法形容这种感觉。
即便我之前装的再怎么沉稳,当亲眼看到这一幕的时候,我的心里还是忍不住酸了一下,差一点没忍住哭出来。
但我强忍着没有流泪,反而笑了起来……
白昭雪的眼皮跳了一下,回头说道:“你们先出去吧。”
于是众人都走出了病房。
白昭雪又对我说:“难受的话就哭吧,我在呢。”
“不难受啊……”我依旧笑着,笑的肝肠寸断,笑的痛不欲生。
我闭上了眼,但眼泪还是止不住从眼角的缝隙中流出。
白昭雪抱住了我的头,同样流出了泪,她对我说道:“以后我做你的右手。”
没有经历过的人不会理解,也许你可以凭借想象知道我的感觉,但永远没有感同身受这一说,永远都没有!
那天,我哭了很久,谁都知道我心里不好受,所以没有人打扰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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