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我就是个废人,你还需要我继续待在天字班吗……或者说,我还可以继续在沧武上学吗?”我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当时病房里就我们两个人,因为贺云飞说想跟我单独谈谈,我猜想,他可能从此就不需要我了,所以有此一问。
“需要,可以。”贺云飞只回复了我四个字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有件事,只有你可以做到。”
“为什么?”我又问了一遍。
贺云飞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没说出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我说道:“你信我吗?”
我皱了皱眉。
我信贺云飞吗?
……半年前,他说让我别去沧武了,他自己单独做我的老师,单独培养我,结果他跑去东浣泡妹子了;几个月前,他说给我寄了个大红包,让我赶紧去拿,结果他给我打了十块钱的白条。
认识他这么久,他一直都不靠谱……
理论上讲,我根本不相信他,但不知为何,此时此刻,我忽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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