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说过,我的体质可能真的跟平常人不同,普通人受了我这种伤,没有几个月时间根本无法下床,而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……当然,骨头伤到了,这是没有办法的,只能坐在轮椅上。
回到沧武的那天,我坐在轮椅上被白昭雪推着前进,天龙会所有人都在门外迎接我,沧武的老师看见了,但是并没有管。
熟悉的一幕……
好像什么都没变,又好像一切都变了。
人们面色沉重,变得死气沉沉。
路过几个跟我关系好的朋友,他们每一个都拍拍我的肩膀,说了一声:“欢迎回来。”
我一路点着头,被白昭雪推着前往教学楼,身后人群自觉跟在我的身后。
死气沉沉,不发一言,但已胜过千言万语,我身后的每个人都知道,他们接下来会非常非常忙。
……
如之前所说,接下来的日子里,沧武没有天龙会。
因为在某一天,我曾召集所有天龙会成员在阶梯大教室集合,把早已复印出几百份的照片交给了他们,每人一张。
沧武不是高中,在昌海市混迹的,都听说过沧武,知道那是一群丝毫不亚于职业保镖的练家子,所以大多数情况下,那些娱乐场所的老板非常乐意让沧武的人给他们看场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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